天气非常好,阳光明媚,也是大学新的开学日。
XX大学可是一所上百年历史的名牌老校了。
在这时,有许多人都用一种十分异样的眼光看着一个男生,他上大学还带来了一把长剑! 这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
“他怎么带了一把长剑?”
“是武术队的吗?”
“不像,他的剑上那么多花纹。可能是个道士。”
“道士?怎幺没有光头?”
“光头的那是和尚耶!猪!………”
那个男生叫陆彦封,终南山掌门桦峰道长的二弟子,他那把剑可是古董,名曰“松古青铜剑”。
陆彦封是个孤儿,自幼在终南山上长大,五岁就开始学道,法力非常强,他有一个好朋友,叫箬,是个十分讲义气的………鬼。
当年桦峰道长捉他时,要把他打进地狱,陆彦封那时才8岁,见他可怜就叫桦峰道长放过他一次,从此箬就一直住在了陆彦封腰坠上的那个玉佩上,就跟着陆彦封。
那所大学非常大,除了平时上课的地方,还包了一个山头,但山那边人很少,平时一般没有人去。
陆彦封来到了宿舍后,出于道士的天性从包中拿出了许多东西,又是罗盘又是八卦,算了一通后,笑了笑说:“两个月不见这个地方的煞气就这么大了,真麻烦!”。
陆彦封来到了宿舍后面,从花台拿了几块鹅卵石,在地上摆了个北斗七星阵,顺手拿出了一道黄符,一边挥舞着,一边念到“天地五行,听我命令!此处煞气此时不去更待何时?急急如律令!”说完点燃后就往七星阵中一扔,只见宿舍四周,两三道紫红色的气体从地上冒出,飞上了天。
“好一道‘净地去煞符’。”这时花台背后走出一个人。
这令陆彦封大吃一惊,想不到这学校还真是卧虎藏龙!竟然有人认得符咒!
陆彦封尊敬的往前弯了弯腰,拱手说道:“在下终南山陆彦封现在是这中文系学生,敢问大师宝号!”
那人先是一愣,随之明白陆彦封误认为她是个法术的高手后红着脸摆了摆手,说道:“我是这日语系的老师,叫张清苎,平时比较喜欢研究法术罢了!但我什么都不会用,我知道要发动这些符咒是要一定的内力的,我刚才只是路过,看到你在用符,不小心叫了出来。你别见怪”
“没什么。” 陆彦封笑了笑,说:“一般人见了都难免有点紧张,刚才吓到了你,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
“我难得见到一些会法术的人,我请你吃顿饭吧!我最近老觉得运气差,你帮我驱驱邪。”
“行!今天钱包丢了,正愁没晚饭呢!”陆彦封回答的很爽快。
陆彦封回去宿舍,对着周围轻声叫了两声:“箬… 箬!”
这时箬不知从哪冒出来了,陆彦封有点生气的说:“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乱跑,到时候不知哪个和尚道士把你收了就不太好了!”
那鬼嘿嘿一笑,说道:“有事吗?”
“哦!今天我认识了一个老师,姓张,她不会法术但十分喜欢法术,知道的还挺多的。”
“知道法术又不练,是有点奇怪,哪座山的?”
“没门,可能是她不会练吧!算了!准备一下,明天要开始上课了!”
“嗯……”
新的一天,新的阳光,新的开始,
今天,开始第一天上课,有一个转来的女生让陆彦封十分留意。
不是因为她长的漂亮,我们的陆彦封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而是因为她脖子上的那个珠子!
“看见了吗?那个漂亮MM,她的脖子上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宝——赤舍利子!” 陆彦封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玉佩,可是玉佩没有反映。
“又出去玩了!” 陆彦封摇了摇头。
那个女生也显然的发现陆彦封不停的望着她,那女生生气的说了声“哼!色狼!这令陆彦封十分尴尬,挥着手,脸憋得通红说:“不、不、不……我不是色狼,我只是……”
陆彦封那么大的动作,老师也显然发现了:“那位同学,上课是请不要‘跳舞’ ”。
陆彦封急忙做贼心虚的低下头。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陆彦封急忙拦住那女生。那女生扭头就走。
“别走”陆彦封叫道。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可不是什么色狼,我们终南山可是从不出小人的,你看见了吗?这可是我们终南山弟子特有的护身符!”陆彦封正色的说。
可当陆彦封找完所有的口袋也没找到,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冲完凉后顺手就挂在了床头。
“嗯……我没有带”陆彦封红着脸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那女生“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回头对着陆彦封说道:“我相信你”想了想又说道:“我叫唐绯恬”。
陆彦封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这才醒悟过来,挥着手喊到“我叫陆彦封!”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箬不知从哪出来了。
“去死吧!”
在箬撮合之下,陆彦封果然和唐绯恬成了情侣。
今天陆彦封和唐绯恬来到了一家酒吧,刚进家就听到有人叫道“师叔!”
陆彦封抬头一看,原来是司徒阳,他是陆彦封大师兄焓镜道长的徒弟,虽然和陆彦封是同年出生但却小了一个辈分。
“你来我们的酒吧吃东西我给你打六折。司徒阳说。
“我也不白吃你的六折,听说你这酒吧前面的那条路出过车祸,我帮你做场法事。”
夜晚三更,陆彦封早已准备好了,穿上了赤纹素心袍,手里拿着那把松古青铜剑,摆好案台。
忽然,一阵阴风过后,一个男鬼忽然出现了,恶狠狠的说道:“你们几个臭道士想干什么?”
“当然是超度你了!” 唐绯恬插嘴道
“超度我?没门!我才不去投胎呢!”说完手里就多了根哭丧棒一类的东西,猛的向陆彦封击了来。
只见陆彦封的那件赤纹素心袍忽然放光彩,哭丧棒瞬间不见了,陆彦封顺手一张“定魂符”贴在了那男鬼的头上。
“你那点三脚猫的法力有什幺好炫耀的?”陆彦封笑道。
“本想超度你的,你居然还暗算我们,去死吧!看我不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司徒阳说完就拿出一道“灭魂符”扔向那男鬼。
“回符!”陆彦封叫了一声,手一挥,符又飞回到了陆彦封手中:“放他一马吧!”
司徒阳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男鬼就开口道:“我可不会受你们的恩情的!”说完用尽法力挣开定魂符,把大量的鬼集中在手指上,忽然猛的向眉心击去,自爆了!
这时大量的鬼气涌向陆彦封等人,陆彦封赤纹素心袍和唐绯恬赤舍利子都放出光彩护住主人,尽管司徒阳是终南山弟子都会有一个护身符护,虽然没有受伤但也被那阵鬼气压的直喘气。
“我主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那鬼用劲力叫了一声。
“你可是自杀的,不能怪我们!” 唐绯恬叫道
“算了吧。” 陆彦封一边扶着司徒阳一边说。
远处,谁也没发现正有一只厉鬼望着他们。
这段日子谁也没有在意那只鬼临终前的说的话,这可能是因为这日子都很平静,后来有一天司徒阳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陆彦封他们系死了两个人的时候才打散了这平静的生活。
那天,陆彦封和唐绯恬正坐在学校公园的花廊里聊天时,司徒阳跑了过来,大老远就叫道:“不好了!师叔。”陆彦封跑了过去,司徒阳就说道:“我在法律系的两个好友,一个叫王风,一个叫张宇空,平时也很爱法术,我就有时教了他们一点简单的小法术。”
陆彦封皱了皱眉头,私自教外人法术是犯大忌的。
司徒阳继续说道:“今天有人发现他们死在了小山上,我们快去看看吧!”
“好!”陆彦封又对唐绯恬说道:“去我宿舍帮我拿剑来!”说完就跟着司徒阳跑去了小山。
在山上,果然有两具尸体,陆彦封低头看了看说好:“他们都是被吸净了法力后死的,但是警察呢?”
司徒阳冷冷的笑着。
“你?你不是司徒阳!”陆彦封有点惊讶。
“不错,但你发现得太晚了!”说完司徒阳倒在了地上,一只厉鬼出现了!”主人的“去魔咒”果然厉害,你那幺高法力的人都骗住了!”
那厉鬼一点一点的往陆彦封飘来。忽然,一束头发击了过来,陆彦封敏捷的躲开了后一道符就打在那厉鬼的头发上。“啊”厉鬼叫道:“有两下嘛!我也不和你玩了!”
“当然了!终南山机枫道长的二弟子怎么回差?”
“不过刚才的那一道符应该是你现在唯一的一张吧!”
陆彦封心里一凉,和女友一起出去约会哪会带杂七杂八的东西?
“恬儿,你快点来呀!” 陆彦封心里暗暗的想。
这是,从旁边的一棵树上飞下来了一只小鬼,他十分凶恶的看着陆彦封说道:“你逼死了我爸,我要打得你魂飞魄散!”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陆彦封念起道经厉鬼往后退了几步,那小鬼早已捂着耳朵不停的在地上打滚。陆彦封拿起 终南山的护身符往小鬼身上一扔,小鬼早已魂飞魄散了。
厉鬼一挥手,那护身符变成了一束金色的粉末,在空中飞舞着又一挥手陆彦封就摔倒在地上,被地上的一块玻璃割破了手臂。
远处,一只鬼飞快的飞了过来,话也没说就与那厉鬼打了起来,陆彦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管,放出了一束烟花。
唐绯恬跑了过来,她一看陆彦封手臂上不停的流血,就急忙把送了过去,陆彦封接过剑,对着箬说了声:“闪开!” 箬低头一避,陆彦封乘机一剑劈向那厉鬼,把那厉鬼连魂魄都一起打散了。
晚上,在陆彦封的宿舍,唐绯恬正在为陆彦封包扎,陆彦封问道:“恬儿,你是不是峨嵋山的?
“对,峨眉山的掌门灭清师太是我师傅”
“怪不得我看你给我送剑时的身法很像灭清师太。”
“你见过她?”
“恩,在佛道联会上。”
“你的师侄死了,你要和你师兄说一声吧?”
“好”说完陆彦封拿出了一道黄符。
张青苎来了,说道:“陆彦封你知道吗?法律系死了三个人在学校小山上。”当她看见陆彦封手臂上的纱布,尖叫道道!
“我知道我受伤了!而且是被那杀司徒阳的厉鬼搞伤的,这还是我报的警。”
“你都知道了。”张青苎有点失望“我还想请你捉鬼呢!”
“会有机会的!我相信那厉鬼不是老大!”
“咦?!千里传音符!” 张青苎看见陆彦封手上的符又开心的说道:“我还没见过人用呢!快试试,快试试。”
陆彦封拿起符,在上面用手指画了几下,对着符说道:“师傅,师兄,我是陆彦封,徒儿保护不周,师侄司徒阳被一只厉鬼所害而死,那厉鬼虽被我灭了,但我相信还会有更强的出现,因此我近期会回一次终南山。”说完,叠好后又说了声:“终南山,焓镜道长。”就烧了。
“你要回终南山?” 张青苎问道
“对,和恬儿。”
“那我先走了!”
“恩。”
没过多久桌子上多了道符,不停的燃烧着,还发出声音:“师弟,师傅都算道了,那也是他的命数,你也受伤了,房间已经叫人打扫。”
”我想问一下,你们终南山也应该装了电话吧?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的用符啊?”张清苎问道。
“啊!我忘了。”陆彦封想了想尴尬的笑了笑。
不久,唐绯恬也回宿舍了,陆彦封也就睡觉了,明天还要为司徒阳做法事呢!
唐绯恬在走回宿舍时,忽然间刮起了一阵阴风,吹的唐绯恬脚都站不稳,这就可以知道双方差距有多大了!
前方,有一只女鬼慢慢的飘向唐绯恬,唐绯恬胸前的齿舍利也发出了光,但不是平时那种金黄色而是一种淡淡的黄色,女鬼停下了,虽然长发档住了眼睛,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得到她是在望着唐绯恬!
“你是峨眉山的吗?”女鬼幽幽的问道。
“我师傅是灭清师太!”
“哦?那你就不要和那小子靠的太近,要不然我把你杀了,你师傅可是要向我兴师问罪。”
这令唐绯恬听的毛骨悚然,她和陆彦封好歹都在名门正派学了十几年的法术,说杀就杀?
女鬼说完转身就走了。
唐绯恬看到女鬼一走,急忙跑回陆彦封宿舍,告诉了陆彦封这件事。
陆彦封想了想,看了看箬,又看了看唐绯恬说道:“看那女鬼的样子目标只是我,恬儿还暂时没有危险而她看来与峨眉山有很大的关连。恩…恬儿就不要和我一起去终南山了,去峨眉山问问灭清师太,看看有什么资料,我还要去终南山看看能不能借几个宝贝,等会我再用千里传音问问元同音,叫他一起帮忙。箬,你快到附近布结界,要不然女鬼来了都不知!”
元同音,是五台山的僧人,法力高强,和陆彦封从小玩到大。
陆彦封穿上了赤纹素心袍,想了想:“就等到天亮吧!”当初真的不该为司徒阳驱鬼,害了那么多人了!”
天,终于亮了!
大家来到了飞机场,就直接去终南山,到了山下,陆彦封对着箬说:“箬,终南山上有开山祖师的令符保护,你是上不去的,你就去师叔祖那吧!”
“好” 箬说完就走了。
陆彦封指的师叔就是桦峰道长的小师祖,道号钵弈,天资很高,法力远胜陆彦封的师傅,现在住在终南山下教化那些以前捉的鬼魂。
在终南山上,陆彦封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师傅,游桦峰想了想叹了口气对陆彦封说道: “我现在传给你本门的《终南密法》你都可以修炼,但里面的法术你就有些是不能用的,例如“三花聚顶”等,如果你的法力不足,就很容易就没命的!切记!!切记!!!”
“多谢师傅,弟子记住了。”
在峨眉山,当唐绯恬把事情告诉灭清师太后,灭清师太后谈了口声说道:“那都是我二十年前的事了。她是我妹妹,俗名叫叶雨歆。自幼和我一起在峨眉山修炼,后来龙虎山的连新道长邀请佛道两家开连谊会,我妹妹爱上了一个叫宇文道的青城山的道士,但后来宇文道出车祸死了,我妹妹也就相思成病,你那颗舍利子也是她练出来的。”
“没想到她的修行那幺高,居然可以炼出舍利子!!!” 唐绯恬大吃一惊地说。
“她小时侯吃过武当冲泽道长花十年炼的一颗金丹,所以法力大增。”
唐绯恬点点头就回房定机票回学校了。
陆彦封和唐绯恬约好第二天就回学校的,可是唐绯恬的飞机晚了点,陆彦封就一个人在宿舍练功,他现在的宿舍到处都是布下的结界。
忽然间腰上的玉佩颤动不停,陆彦封有点吃惊,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他现在第一个念头就是箬出事了!
陆彦封顺手提起剑就往楼下跑,箬和陆彦封相处了十几年友谊十分之深厚,边跑时还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到:“箬,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楼下,有一个和尚,穿著罗汉袍,右手拿着一串极为珍贵的古莲佛珠,左手托着一个檀香钵此人正是元同音。
“死秃驴,有没有看到箬?”陆彦封问道。
“我接到你这小长毛的千里传音就赶来了,箬在这,”元同音伸出了手中的檀香钵。
“你收了他?陆彦封不敢相信。
“我哪会啊,我要是收了他你还不和我拼命啊?他被人吸干了鬼气,比一般的新死鬼还要弱,在阳间很容易魂飞魄散,要快点送去阴间,我现在把他放在这,免得在受伤害。”
“哦,谢了。箬,你的功力也不低,是谁吸干你的法力?” 陆彦封望着檀香钵问道。
“应该那女鬼没错了,她靠近我时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陆彦封和元同音不甘得大吃一惊。
这时唐绯恬正好也回来了,当唐绯恬把灭清师太说的都告诉了他们,陆彦封和元同音都惊讶的不说话了,原来那女鬼竟和唐绯恬有那么深的渊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唐绯恬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
元同音把事情箬的情况告诉给唐绯恬了,变的现在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明天我一个人去找叶雨歆。” 陆彦封打破了沉默
“不行!我不同意!你这不是找死吗?唐绯恬含着泪光说道。
“我们从小玩到大,真是可以说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元同音说。
陆彦封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唐绯恬点了点头。
但半夜,陆彦封看了看睡在旁边的元同音,拿除了一张“安神符”贴在元同音的头上说道:“就是因为我们的感情是那幺的好所以我就更不能让你陪我一起死!”
陆彦封倒提这松古青铜剑,疾奔到小山上,自从陆彦封练了,《终南密法》体力、法力、内力都上升的非常之快。
山上果然有一个女鬼,那女鬼背着陆彦封。
陆彦封对女鬼问道:“叶雨歆,你为什么要害人?只要你不再害人我可以帮你超度!”
“你们能不能换个台词?每个要对付我的人第一句都一样!”女鬼慢慢的转了过来,“你认识我?”
陆彦封还没说话,叶雨歆就尖叫道:“道!你原来没死?”
这些话令陆彦封听的一头的雾水。叶雨歆把头发往后拨开,露出一张美艳至极的脸。
陆彦封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好把剑横放于胸前防御。
忽然,陆彦封的玉佩拍打着陆彦封的大腿。
“谁” 陆彦封警觉的看这右边的那棵树。
一个黑影从树后飘了出来。
“道,你才是道!”叶雨歆又叫出来了。
“道,你怎么一直没来找我?那他又是谁,怎么那么像你?”叶雨歆问。
宇文道飘了过去缓缓的对叶雨歆说:“当年我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死后,师傅对这些不光彩的事只能说是出车祸了,我本想去找你的,但不小心被大殿上的“镇山符”给打伤了,就一直在师傅那疗伤,近年来我到处找你,我们转世去吧!师傅算过了,今天是吉时,我们可以下世再做夫妻。”
“道……”叶雨歆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陆彦封感觉十分尴尬。
“他是谁?”叶雨歆又问道,忽然眼睛一亮,“他,他,他会不会是我们的儿子?”
宇文道露出了惊讶之情,不过陆彦封他们更惊讶!
“你左手臂是不是有一个八挂图案?坎水朝上的?”叶雨歆问。
陆彦封疑迟了一下,点了点头。
“儿子,他是我们的儿子!还好我们没打起来!”叶雨歆要哭出来了,宇文道淡淡一笑,说道:“我和你两个那么优秀的人生的的儿子怎么会不优秀呢?好了,不要哭了,都那么大了。”
陆彦封实在想不到回是这样和父母相认。
“太阳快要出来了,吉时一过就麻烦了。“陆彦封看着天空说。
“爸,妈,你们快走吧!” 陆彦封也是学道的人,十分清楚。
叶雨歆含着类点点头,说道:“儿子,我要提醒你一下,有一个被我杀死的人现在变成鬼,要向你报复。”
“谁” 陆彦封问道
可叶雨歆和宇文道还来不及说就消失在空气中了
陆彦封感觉是在做梦,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天亮了,陆彦封站在那看着升起的太阳,剑插在地上,他可要快点回宿舍,被人看见穿著道袍可不太好,何况还要为元同音解咒呢!
他现在不再叫陆彦封了,而是宇文彦封,这个消息第一个讲给唐绯恬听,嗯…还要换一个身份证。
日出真美呀!
宇文彦封在解决他爸妈的事情后,信心爆棚,在寒假中四处云游,为人们排忧解难,做好事留大名,凭着终南山机枫道长而弟子的名头,名誉越来越好了。
又开学了,宇文彦封又要和他的恬儿见面了,自然是激动万分。
当宇文彦封走进学校,还不到十米,只听见一个女生尖叫道:“快看!宇文彦封耶!”说完就有一大群人把宇文彦封围了起来。
宇文彦封像一个傻子一样又是和他们握手,又是被要求表演,还有几个男生要拜宇文彦封为师,最可恶的就是还有一个爆牙的四眼肥婆,拿者宇文彦封的海报要他签名。
“停!” 宇文彦封叫道
那群人非常听话的安静下来了。
“全部给我退后十步!” 宇文彦封挥了挥手说道。
众人迟疑了一下,这时有一个男生叫道:“哇!天师要表演了!”众人听后纷纷的后退。
宇文彦封拔出松古青铜剑,舞了一阵的后,见众人相离甚远,猛的大叫一声:“呀!”
全场震惊—————期待更精彩的表演。
只见宇文彦封倒提着剑往外跑,众人紧追不舍,特别是那个肥婆,宇文彦封逃了九条街才甩掉她。
“真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参加奥运会为国家争光!” 宇文彦封怨恕不愤的说:“今天我惹谁了?”
三更时分,只见一个黑影飞快的跃过XX大学的墙,飞快的奔向宿舍区,此人正是宇文彦封,他白天三进学校,都三次被吓得到处逃命,衣服都差点都被扒掉。
第二天,宇文彦封睡了一觉起来也就忘记昨天那档子事,依旧与唐绯恬一起去上课。
谁知,他一进课实门口,黑板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热烈欢迎宇文天师来上课!”一群人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大有群起而奷之的趋势。
这时张青苎从人群里挤了进来,笑嘻嘻的说:“我把你最近的‘英雄事迹’都告诉了同学们,反映不错吧!”
“原来是你这个人渣到处乱说!”宇文彦封大怒:“哪刀来,我劈死这个贱人!”…………
后来一直到在宇文彦封追赶张青苎苎时踩到香蕉皮被摔得流鼻血时这场风波才算停了下来,最可恨的还是那个肥婆,一边哭着一边擦着鼻涕,撕着那张海报,口中骂个不停!
晚上,宇文彦封往浴缸里烧了两张;“衰气离身符”后就照例到宿舍后驱赶煞气了。
当摆好北斗星阵后,准备念咒时,七星真中的,天罡星忽然发出一阵红光,腰上的玉佩也拍打着大腿。。
“谁?” 宇文彦封警觉的抽出一张符,但天罡星和玉佩瞬间也就平静下来了,宇文彦封想起他妈临去时的话了…
有人要害他!
第二天,唐绯恬帮宇文彦封去找学校20年来死的学生,宇文彦封就在学校到处去寻查。
可是一切都很平静,宇文彦封都快累死了,什么也没发现。
晚上,唐绯恬回来了,“怎么样?”宇文彦封没好气的问。
“我叫学生会主席汪泽帮我查了。” 唐绯恬笑着说。
“他怎么会帮你?” 宇文彦封不解。
“他一直都想追我。”
“什么?他敢?” 宇文彦封跳了起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休怒,学法之人怎可如此激动?”一个和尚站在门口。
“死秃驴,关你屁事?” 宇文彦封叫道。
那和尚正是元同音。
“长毛,四年一次的佛道联会你忘了?今年是我五台主办,我是来送请贴的。”元同音笑着说道。
查了三天,宇文彦封一无所获,就和元同音,唐绯恬飞去了五台山。
佛道联会上,要穿自己本门的服装,宇文彦封还好,穿着赤纹素心袍,但这可就难为了唐绯恬,一头飘逸的长发戴着那尼姑帽,显得不伦不类的。
这次的主办方是青城山和五台山,五台山的峰书禅师和青城山的承空道长坐在上席,当承空道长看见宇文彦封后说道:“彦封,你因该见过你父亲吧!这是你父亲的遗物,你以后还要叫我师公了,我们青城山和你们终南山以后可是一家人了。”说完递过来一个艳红色的令牌。 “离火令!道家八卦密宝之一,有降伏天下火的能力。”
“你妈的舍利子在绯恬那你知道了吧!我这个做姨妈的就把这个送给你。”这时拿一张符,“大慈悲符”灭清师太说道:“你以后会用到的!”
“谢谢师公,谢谢姨妈。”
“大会开始!”一人叫道...
一连七天的大会,又是法术又是理论,作为桦峰道长二弟子,宇文彦封快累死了,汪泽给他们学校的死亡名单中也没有可疑人物。
在飞机上,宇文彦封美美的睡上了一觉,在最后是被唐绯恬吵醒了。
“看!看!唐绯恬指着学校的小山。
冥神八卦阵!宇文彦封吃惊不小。
这冥神八卦阵传说是诸葛亮逃出体外的邪念所创,能聚集四方冤煞之气,让妖魔鬼怪修炼时加倍的快,和八卦阵一样具有隐藏的能力,一直被法术界禁用,发现就会被打的魂飞魄散的。
宇文彦封明白自己为什么学校的煞气那么重,又在学校找不到那只鬼,也明白这是他妈布下的,可是怎么破呢?伤脑筋!告诉师父?不!不能!要不他妈就算投了胎也不好过的。伤脑筋!
一下飞机,唐绯恬去找张青苎了,宇文彦封准备睡一觉,他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反正那鬼还没有害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鬼?)
宇文彦封刚躺下,就传来一阵敲门声。“那么快?” 宇文彦封说道
门外一个女生,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衣,白色的短裙和一双黑色的靴子,短头发,大大的眼睛很可爱。
“这里是宇文彦封的宿舍吗?”那女生很有礼貌。
“嗯” 宇文彦封发着呆,那女生一问,急忙点头。
女生捂着嘴笑了一下,轻轻的卷起了袖子。
中午,在饭堂里,唐绯恬把汪泽找的名单给了宇文彦封,宇文彦封一边吃一边看。
“彦封!”上次那女生走了过来。
宇文彦封有意识的看了一下唐绯恬,“张矜” 宇文彦封说道。
人如其名,她的确很斯文。
“可以坐吗?”张矜望着宇文彦封旁边的椅子。
宇文彦封点点头。
“这位是?”看了看唐绯恬又看了看宇文彦封;“你女朋友吗?”
“对,唐绯恬。”宇文彦封说:“有事吗?“
张矜看了看唐绯恬有点疑迟。
“恬儿,你先回我宿舍吧!我一会在去找你。”
“好” 唐绯恬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酸。
宇文彦封回到宿舍“有什么事吗?” 唐绯恬轻声问道。
“没什么” 宇文彦封扬了扬手中的一个信封。
唐绯恬看得出来,那信封的纸开始发黄,已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唐绯恬还来不及想多张青苎就来了。
“‘冥神八卦阵’的资料我找到了张青苎说:“‘冥神八卦阵’,虽然凶但是不会直接对人有伤害。”
“这我知道,要不然我还会在这吗?就这么一点?” 宇文彦封有点失望
“你太小看我了!” 张青苎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冥神八卦阵有八种阵型,每个阵型又有八个变化,一共有八八六十四种阵法。”
“天呀!” 唐绯恬失声叫道。
张青苎看了看她又继续说道:“它的方法虽然多,我们不知道怎么破,但有只非常直接方法;找到主阵人,干掉他就可以了。”
宇文彦封陷入了沉思;他妈已经去了投胎,谁会是主阵人呢?……
“我只能帮到这了,我还要备课就先走了,Bye—Bye!” 张青苎说。
宇文彦封点了点头,看了看唐绯恬,她也是一脸的迷惘。
最近张矜经常来找宇文彦封,两人双出双入自然引起不少的非议,这些话传到了唐绯恬的耳朵里,唐绯恬也就很自然吃起了醋,一连十几天都对宇文彦封不理不睬的。
这时也有宇文彦封的死党告诉宇文彦封,汪泽经常和唐绯恬在一起,宇文彦封听到后勃然大怒,带着那几个死党怒气冲冲的去找汪泽单挑。
到了汪泽宿舍,不管怎么敲门也没有人开。
“没人吗?”宇文彦封问道
“不会呀!”一个死党从门缝里使劲望里看:“还有一个人影在里来。”
宇文彦封要个汪泽决斗的事也有人告诉了唐绯恬,唐绯恬怕闹出什么事来,急忙跑到汪泽宿舍。
这时,宇文彦封的死党正在撞门。
“啊”一个人叫道。
门已经撞开了,汪泽坐在凳子上,气孔流血,一脸惊讶的样子满地都是散开的佛珠。
“他死了吗?”一个人颤颤巍巍的问道。
宇文彦封点点头说道:“你们快去报警吧!”
那人转身就跑,其他的人也一哄而散,只剩宇文彦封和唐绯恬两人。
唐绯恬看了看地上的佛珠,缓缓的说道:“像这种带了七八年的檀香佛珠已经有点灵性了,一般的小鬼是进不了身的。”
宇文彦封点点头,轻轻地说了声:“知道。”走道汪泽身边,气愤的说:“他是被“冥神八卦阵”中特有的产物——千魂幡给害死的!”
“可是千魂幡炼制不易,使用时很难控制!”
“看来要请师父出山了!敌人太可怕了!”宇文彦封坚定的说。
警察来了,两人都被叫去录口供,自汪泽一死,两人无声的和好了,但是唐绯恬还是十分敌视张矜。
第二天,宇文彦封抱着一大堆东西到了张矜那,说道:“冥神八卦阵的事你都知道了,那个鬼现在炼成了千魂幡,如果他知道你的身份后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你又不会法术,我就找来了一些东西给你防身。”
“这是春秋时的古玉。”宇文彦封指着一块绿石头说:“玉乃吉祥之饰物,佩玉则百邪不侵。”
“这是贞观通宝。” 宇文彦封拿出一个古钱,上面寄着一根红线,宇文彦封把它挂在张矜脖子上,说道:“因古线经万人之手,可集众人之阳气以抵御鬼魂。这里还有个虎牙,也是可以防身的,我这还有串佛珠和这个护身符。”
“这么多?”张矜有点不开心。
“还有呢!” 宇文彦封拿出一个八卦贴在门上后又拿出一张钟馗像,挂在墙上。
“那人太可怕了,你就不要挂了吧!”张矜说:“半夜一看他,没吓走鬼,先把我吓成鬼就麻烦了。”
宇文彦封想了想说道:“也对,女生,哪会挂钟馗像?那你就挂张猛虎图吧!钟馗像我自己用。”
“老虎我也怕呀!”
“为了你的安全你先忍一下!”
张矜点点头说:“好吧”
“睡觉前把扫帚反过来靠在墙角。”
“这容易!”“过几天我再找两张门神和几个石狮子“
“还有啊?”…………
宇文彦封回到了宿舍元同音和唐绯恬一起来了。
“你这么晚才来呀!秃驴。” 宇文彦封冲着元同音笑了笑。
“长毛,我那时正在捉一个厉鬼,哪有这么快!”
“你不是说请你师傅吗?怎么是元同音?你师傅呢?唐绯恬问道
“师傅说这是我的一劫,他不便插手,说元同音也是劫中之人,就叫他来了。”
“那你不死定?”
“我的命那么大,怎么会?我还有绝妙的安排呢,今晚就知道那鬼是谁了!哼!Who怕
晚上,张青苎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写满字的木板。
“你要玩碟仙?”唐绯恬有点不满地看着宇文彦封:“就这点破玩意还叫绝妙?猪都想的到!”。
“哼!!” 宇文彦封被唐绯恬一嘲笑气呼呼的哼了一声。
张青苎把东西都放好了,说道:“可以开始了!记住,玩的时候一定不能把手放开,要不然鬼很容易上身的!”
“我们都是学法之人,要小心的因该是你吧!”元同音笑了笑。
碟仙开始玩了,宇文彦封等人把中指放在碟子上,张青苎小声的召唤着那个鬼,可是没有一点动静。
“还是我来吧!”元同音笑道。张青苎点点头。元同音拿出两张红纸,是包拯和萧何的神位,他先在包拯和萧何的神位前上了一柱香,举起一杯酒对天三来到桌子前神情肃穆的把酒慢慢洒在地上,烧了点白线后,郎声道:“五台山弟子元同音致上地藏王菩萨、阎罗十王、各方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及拘思人台前,此鬼凡尘冤孽未了,致使俗世生波,今特借道祖大上怜悯之意,求开方便门拘恶灵正位以肃清妖疹玉宇祥宁。”
这时碟子猛的震了一下。
“你来了吗?宇文彦封冷静问道。
“是。”碟子指向了那个字
“你叫什么名字?”
碟子迟疑了一下后指向了三个字:“司徒阳!”
“司徒阳!” 唐绯恬尖叫到。
“我要报仇,是你害我的!”碟子不停的指向着几个字,越转越快。
“啊!” 张青苎啊道,看来司徒阳是想上张青苎身。
宇文彦封急忙拿出一张符贴在碟子上,元同音用自己的古莲佛珠击碎了那个碟子。
“没事吧!” 宇文彦封问道
张青苎用她那惨白的脸点了点。“没想道会是我受到了攻击了!”
“你没有练过法术,可以说是防御能力等于0我们早该对你做点防御。”
“这个就送给你吧!”元同音拿出自己的古莲佛珠。
“那你呢” 张青苎问道
“我还有金丝袈裟。”
“不错嘛~小秃驴,你真是收口如瓶,五台山的主持信物你已经拿到了一件,下次再把黄金禅杖拿到,当了主持,那你就可是发达了!” 宇文彦封笑着说。
“啊弥陀佛,出家人不该有贪念,一切随缘。”
“不说那么多了,元同音师兄,你快把那木板烧掉吧!”
“恩”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唐绯恬叫道:“你不能一个人去找司徒阳,就算你有赤纹素心袍,你也挡不住他的千魂幡的攻击,你不可能消灭到它!”
“我想过很久,我们需要趁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控制,千魂幡时让他先攻击我,然后你们再灭掉他,他一个新死不到一年的鬼,就算有点法力也不可能连续用‘千魂幡’攻击第二次。”
“我不能让你死!我们可以去找师傅。”
“你要知道千魂幡不是鬼的法器,而是妖的!就算师傅能灭掉他,但是这一劫不关他的事,如果逆天而行是会减阳寿的,他年时已高可能就会这样死的!”
唐绯恬默默的看着宇文彦封没有说话。
这时元同音走了进来,脸色十分不好看,看了看迟疑了一下,说道:“司徒阳送信来了,张,张矜被他捉走了,要我们去救她,在小山上。”
宇文彦封没有说话,脸色煞白,提起剑,低沉地说道:“我们快去救她,不然等到天黑了司徒阳不想杀她,她周围的煞气也不会让她活到第二天。”就说完往小山上走去了。
在山脚下,几团绿色的火在天空中不停的飞舞着。
“这是‘冥神八卦阵’的护阵物——九冥阴火。”宇文彦封停了下来说道。
“这里小东西我来对付他,你们先去救人。元同音说。
“好,不过你小心点,九冥阴火你越是攻击它,它就越不灭,只要你能顶住它一阵,它也就自然灭掉了。” 宇文彦封提醒道。
“明白。”
元同音说完就快步走向前去九冥阴火也发现了他,飞快的飞过去了。
元同音坐下,身上的那件金丝袈裟大发光彩,元同音又开始念佛经了,这令袈裟的光彩放的更加灿烂了。
“走吧!” 宇文彦封小声的说。
两人越往上走宇文彦封的‘赤纹素心袍’和唐绯恬的‘赤舍利’防的光芒也就最大。
“这里的煞气太大了,这对我们十分无利。”说完,拿出张符,一长“天师符”另一张是 “净地去煞符”,两张跌在一起烧掉了,地上的煞气从地而气的飞出了几十条。远处,有两个人影渐渐出了,一个是司徒阳,另一个则是被一条黑气绑着张矜,宇文彦封拿剑一指,说了一声“破!”那条黑气也就不见了。
司徒阳淡淡一笑,冲了过来,宇文彦封把唐绯恬一开,提起剑和司徒阳打起来了,身上的赤纹素心袍和手里的松古青铜剑都放出了光彩。
司徒阳一挥手,一根黑色的东西射向宇文彦封,可惜力道不够,速度太慢了。宇文彦封灵巧的一跳,避开了,但当宇文彦封想再次攻击时却动不了。
“什么!定影神针” 宇文彦封惊讶的叫道,原来司徒阳是故意打的那么慢的。
“怎么样?宇文彦封?”司徒阳冷笑道。
“司徒阳,就算我看走了眼,你法力在我之上,但你一个新死的鬼,不管生前再强,也不可能着么快就能用的上鬼的法器而且你已经成妖了,而不是鬼,当初也是你把蒻的法力吸干的!”
“哈哈哈哈!我什么时候说我是鬼了?那个事也是我做的,他也真够蠢的,我到了他身后他都一点都不知到。” 司徒阳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也应该不知道我5岁时就已经被一只树精害死了,如果一个死了50多年的鬼,而且是在道教圣地长大的鬼,还用不少了那些东西你也太看小我了!”司徒阳笑的更欢了,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当年我的父亲司徒泫江,也就是桦峰的师叔,他不忍心让我就此样死去,我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惜减寿,送走了鬼差,把我养在了一个受过十年香火的神龛里,用一些血和动物的尸体来喂我,慢慢把我养大了,民间称这种方法叫‘养鬼仔’你也算是出生于名门正派,这点小常识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啊?”司徒阳说完后居然骄傲的笑了一声。
宇文彦封点点头说道:“大师兄也应该知道这件事吧!他有一天带来了一个与你生辰八字完全一样的人让你上了他得身,你就做了大师兄的徒弟,我的师侄,我们后来不小心惹急了我妈,我妈就把你打出了身体,两个生辰八字完全一样的人,百年里也出不了一对,你就要杀我来报复你身躯之仇?”
“NO 、NO、 NO 。”司徒阳摇了摇头,说道:“我是要折磨死你!”说完眼睛一瞪,一团鬼气,飞一样的射向了张矜。
“不” 宇文彦封叫道,随后咬破了舌尖,喷出了一团鲜血,解开了‘定影神针’。”
张矜缓缓的倒下了,“矜!” 宇文彦封跑了过去抱起了张矜。
“哥”张矜淡淡一笑:“我真希望下辈子再做你妹妹!”说完含笑而终。
“司徒阳!我和你拼了!宇文彦封孔道,随之拿起剑冲了上去,还时不时的用符去打。唐绯恬也不顾那么多了,上前助战,司徒阳这时拿出“千魂幡”猛的几向了唐绯恬和宇文彦封
宇文彦封拿剑一挡,剑竟然被“千魂幡”打断了,击中了唐绯恬赤舍利也因法力耗尽碎了,唐绯恬自己像风筝一样飘到了远处。
“恬儿!” 宇文彦封孔道异常的愤怒,从破的不成样了的道袍中拿出了“离火令“念道: “离火之令,万火之首,号令群火,火龙乱舞!”
离火令里冲出了一条火龙,飞向了司徒阳,司徒阳用“千魂幡”往火龙身上一打,火龙竟然被打散了。
宇文彦封又一挥,急念道:“火神狂击!”
离火令里又出来了一个巨人,全身冒火,一刀劈向了司徒阳。
司徒阳急忙拿“千魂幡”来挡住了刀,宇文彦封见他和“火神”僵持不下,拿出了一把符抛上了天空念道:“终南绝计!天罡地煞符阵!”
“没用的!傻瓜!”司徒阳叫道:“你反而会因为法力好耗尽而死的!”
“轰”上万道光芒射向了司徒阳。
“不可能!”司徒阳拿着断开的“千魂幡”身体正在慢慢的消失着。为什么?”司徒阳不解的问。
“很简单,我的主符用的是灭清师太给我的”大慈悲符“而不是普通的“天师符”。
“佛道结合,果然厉害,用大慈悲符做主符,这应该徐钵弈教你的吧!”司徒阳忿忿不平地叫了一声消失在了空中。
宇文彦封抱了唐绯恬走到了张矜身边,唐绯恬微微睁开了眼睛,低声地说:“对不起,当时司徒阳攻击张矜时我本来可以挡住的,可我不知道他是你妹妹,我有点吃醋,我以为她是你的……”
“无所谓啦!一切都过去了,还记得我妹妹给我的那和旧旧的小纸包吗?那是我出生时我师叔给我批的字,我们下辈子还可以相见,还可以做情侣。”
唐绯恬点点头淡淡一笑,闭上了眼睛。
宇文彦封摸出了“离火令”轻轻的念道:“离火之令,万火之首,号令群火,神火自灭。”
把自己与唐绯恬和张矜火葬在了一起。
后来,元同音当上了五台山的主持,斩妖除魔,受好几代人的尊敬,而张清苎后来去了日本研究法术,此是后话,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