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精灵,叫绿衣。她是一个自由的风精灵,每天飞来飞去,偶尔的追追白云,戏戏游鱼;偶尔的,也抚抚草地,摸摸羊群。
她爱大草原,所以她常年都在草原上。
草原是那样的深沉而含蓄,绿衣爱它的辽阔无际和沉静。
有一个牧羊的少年很会吹笛子,他常常在暮蔼夕阳的金光里迎风而立,横想一根笛,美丽的乐音使响起来了。少年总是帮助别人,总是如阳光般有一张灿烂的笑脸。
风精灵天天都来听他吹笛,在黄昏的夕阳里,她拂起他的长衫,看着他目光深远的望向远方。远方有什么呢?还是无垠的美丽草原呀!少年也是那样的挚爱着它。
少年不知道风精灵的存在,他看不到她。风精灵便变成了一个牧羊女子。她黑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穿着薄纱似的绿色衣服。脚踝上一串小铃铛,头顶上戴着串野草花编的环,脖上坠着只发绿光的宝石,裸着脚。
她把乌云吹到她们的上空,天空便下起了雨。她在雨中慌乱的跑着,羊群也惊乱了。少年看见了她们,就扯着她躲到自家帐篷下,帮她带回了羊群。
这场雨是她故意导演的,她知道少年的善良。
“你是谁?从哪里来?”少年问她。
“我叫绿衣,就从草原那头来的。”绿衣回答她。
“你多像一个精灵呀,”少年说,“在我们这里是没有人这样装扮的,托耶也没有。”
“托耶是谁?”绿衣追问。可是少年并没有回答她。拿着自己的笛子向另一个帐篷走去了。
那个帐篷里有一个美丽的少女,是少年的未婚妻。这个,绿衣从未知道过。因为那少女不能走路,她从未走出过帐篷。她讨厌外面广阔的天空和草原,那是令她伤心的东西。
以后绿衣便会常常的跟少年在一起。少年是那样的有爱心,有朝气。他的笛声只有偶尔是凄然的,其它的都那样快乐。她们在一起牧羊,一起聊天,很投缘的样子。
后来有一天,少年又吹笛的时候,绿衣便跳起了舞。风精灵的舞姿是那样灵巧轻盈。少年觉得如梦如幻一样。她的长长快托地的黑发如绸锻般烧在绿衣间,铃铛响着,绿宝石也随之转着,四周闪烁光。头环的花草香溢向了每一个地方。
一曲终了,少年对绿衣说:“你多像风啊!你是那样的美。如果我的托那也能像你一样跳舞她该多高兴呀!”
“那你喜欢跟我在一起呀?”绿衣问。
“喜欢,可是我已经有耶了。”少年认真又伤感的说。
“托耶到底是谁?”
“她,是跟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也是我的,未婚妻。”少年有些艰难的说。
“你很喜欢她对吗?”
“是的。”少年更加艰难的回答她。
“如果我死了,你会一丁点儿伤心,可是如果她死了,你会想也陪她的死去,对吗?”绿衣问。
“是的吧。”
“喔,我明白了。”绿衣似懂非懂的说。她曾有两个好朋友--一对小鸟伴侣,那个鸟妈妈死后,无论她怎样劝慰他,他依然 也是随鸟妈妈去了。
绿衣眨着似中的眼睛,不语的离去。
少年感觉心有一点心痛。他有了托耶,可是也喜欢绿衣。
少年在黄昏里吹笛,去没再遇见绿衣。那些日子里,草原上没有了风的痕迹,竟少了这么多的风韵。
少年每日凝望着草原的那头,绿衣说她从那头来的,不是吗?
草原上起风的那一天,少年又在吹凄美的怨曲,绿衣去出现在他的面前了。少年很欢喜,牵着绿衣的平,欣然的看着她。
“我可以让托了耶站起来了。”绿衣微微笑着淡淡地说。
“什么?”少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可以让托耶站起来了。”绿衣又轻轻的说。
“真的?”少年兴奋的大叫。他的激动让绿衣这小精灵的心痛了一下。
少年绿衣去见了托耶。托耶是一个赢弱的美人。她看少年的眼神包含了证明了一切:绿衣,她,不是属于他的。风精灵的心沉得更低了。
绿衣让托耶站了起来。从此以后,少年的身旁便多了一个美丽的女子。风精灵试着从草原上消失,可是,禁不住的,她还是频频的回来。看着黄昏吹笛的背景和那少女依他而立的影子,小精灵有时会哭,有时会笑。
少年跟托耶完婚的那一天要来了。多心的他多心的想再见绿衣呀。
在那一在里,风精灵的确来了。草原上漾着微风,新娘的长发,新郎的衣衫都在风里飞。
晚上,新郎发现了发现了那颗绿衣颈上的宝石出现在了他们的洞房里。“绿衣来过了。”他又悲又喜。
在夜晚的梦里,绿衣出现了,绿衣跟他说:“宝石送给托耶的,祝他们幸福。”
“绿衣,你在哪儿?”
“我是风精灵,我就在你周围。”风精灵消失在他的梦里,只留下这句话飘荡在风里。少年醒了来,将宝石挂在托耶的颈上。
风精灵请求女娲娘娘赐她做他们的女儿,女娲答应了。于是托耶分娩的那一在,狂风大作,少年心中大叫着,绿衣来了,便觉得似在幻境里见绿衣飘进了房。
她们有了一个女儿。
婴儿满月的好那一天,有一个妇人经过这里,替她取了名字绿衣,还送了小铃铛套在她的脚踝上。
“她是绿衣吗?”少年惊问那妇人。妇人不语,离去了。
“真好”,绿衣对女娲娘娘说:“我们又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放心吧娘娘,等到我陪他们走完了这一程,我会又做回风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