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那晚的体育馆，空调开得很足，可看台上的气氛硬是闷得人喘不过气。比分牌定格在70比67，中国女篮赢了——但没人鼓掌，也没人喊“好球”。你翻翻弹幕，满屏飘的都是“赢了？我咋觉得输了”“这哪是赢球，这是劫后余生”。

8月7号这场热身赛，对手是尼日利亚，世界排名第8、非洲头名。不是随便拉来的陪练队，是去年世界杯打进八强、靠身体和节奏吃饭的硬茬。按常理，赢下这种队该松一口气，结果全场22分钟胶着、半场只领先1分、最后32秒被追平……心跳全靠张子宇那记直杀篮下撑着。

她19岁，身高2米26，刚进国家队不久，本场只打了18分钟。15投11中，24分11板2帽，正负值+19。什么意思？她上场时，中国队净胜19分；她一下去，22分钟里反被净输16分。真实得让人心慌。终场哨响前2.7秒，她接球、转身、对抗、顶着两人封盖把球摁进，动作干脆得不像新人——那是第一次打国际热身赛啊，不是青训队内部 scrimmage。

可镜头一拉远，就挺扎眼。首发内线唐子婷打了14分钟，0分0助攻0抢断0盖帽，就1个篮板，还是站在底角等球砸过来顺手拨的。全场比赛没一次出手，连空位接球后犹豫两秒又传走的动作都被慢放了三次。刘禹彤也好不到哪去，6次出手进1个，3分2板，被尼日利亚15分10板的穆萨单挑到不敢接球——人家一个外援，数据比她俩加起来还多12分。

开局三分钟，四次失误。张曼曼传球直接甩出边线，唐子婷接球没拿稳被掏，罗欣棫突破撞上人堆回传又出界……宫鲁鸣3分28秒就叫停，脸黑着把整套首发全换下来。换上张子宇和王思雨，节奏才活了。后来统计，全队三分18中3，命中率16.7%；进攻篮板18个，对手27个；失误16次，和对方持平——不是人家太猛，是我们一碰就晃。

现在韩旭、李月汝还没归队，内线真缺人。可刘禹彤跟不上对抗节奏，唐子婷连出手都不敢，这就不是状态问题，是心理卡住了。张子宇敢打，不是因为她不怕输，是她根本没想“万一投不进怎么办”。而有些人，站上场那一刻，已经在想退路了。

离柏林世界杯不到一个月。名单还没锁死，但有些位置，已经悄悄开始挪动了。